沦为共妻之后_亲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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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吻 (第1/5页)

    母亲是包容,是爱,是甜腥的母乳和呢哝的软语,是酣长的梦;也是遥不可及,是高处俯视下来的悲悯,是某种不可超越的神权。

    他用能够被性器进入的rou道生产,用能够被口唇吮弄的奶头哺育,也用柔软易于征伐的身躯搂抱;对于过于早熟的,虫族的子嗣来说,他就是最初的美神,是所有的爱和向往,也是rou体性欲的启蒙。

    可就算再野心勃勃的子嗣都得承认,远在他们降生之前,他所渴求的为母者的身体,就已经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另外的雄性肆意征伐的气息。而他们,不过是征伐的战利,是他人rou欲和爱在母体上结出的硕果,是延续也是遗传,是基因的重复,甚至可能不过是父辈的替代品。

    这是一个逻辑上的悖论:他永远不可能是母亲的第一个男人。

    时绮在人类社会里呆得太久了。他的兄弟,他的父辈,甚至是他所有的同族,都把对虫母的热爱和占有,高级之间的厮杀和争夺,甚至父子间的仇视,归结于对繁殖权利的渴求和性欲过度的旺盛。

    钝刀就是最纯正的虫子之一。他满心满眼都是虫母,因为过于的专注,反而不会太过在意其余虫子的动作。

    可是时绮会在意。他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情绪,这种情绪就算是人类的幼崽,都能够清楚地了解:嫉妒、眼红,或者说不甘。

    都是。

    “你知道虫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虫母吗?”

    细长的獠爪抓不住越发濡湿的瓣rou,时绮就在獠爪的顶端生出短钝微弯的爪首,钩着那块肥实的软rou,往外轻轻掰扯。那道rou缝于是被迫绽得更开,中央甚至抻出一个圆实紧绷的小孔,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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