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_【葬花吟】第十五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葬花吟】第十五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第6/7页)

……啊……啊……啊……早就想了……”

    ——

    我现在还是被动的,我对他们要干的事一无所知,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

    我甚至不能问。

    回家的路上,父亲给我打了电话,里面有这么一句:你想问,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自己不能思考答案呢?

    他第一次在手机里和我谈了这么多:

    “儿子啊……”

    我第一次听他这么喊我,我听得最多的是“天宇”,最怕听到的是“刘天宇”。

    “别问太多,现阶段你只能接受,乖乖做个傀儡,也没啥损失。”

    “有人呢,天生就长在瓷器堆里,做着瓷器的梦,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他揽不了瓷器活的。当爹的能咋办呢?阻止?不。家里有瓷器,让他折腾去呗。这瓷器家里产,还能让他砸砸,出外面就不知道砸什么喽。”

    “我过去,感觉自己最有成就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妈。你说,我一个山区出来的孩子,爹妈走得早,一穷二白,能娶你妈这样的大美人,哪怕她当时物质条件也很差,但到底啊,她本来能像你大姨那样找个好人家的,但就是跟了我。”

    “我爱她,但不至于爱到押上一切。或许曾经会。但越往上走,我们的分歧就越大,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这么优柔寡断、如此‘慈母多败儿’,从小就护着你,你也不至于这么不成熟。但我也不是恨她。”

    “你不该……”

    父亲顿住了。我知道他说我对母亲做的事。

    “但也没啥该不该的,你性子已经长成,事情也做了。而且,也轮不到你选择了。”

    “我也没选择。我越往上走,就越能明白为啥古代的皇帝叫寡人。上面明枪暗箭,我们这些没根基的千疮百孔……多少人兢兢业业一辈子爬上去,最后被自己老婆孩子亲戚拉下来。”

    “舍嘛,我曾经也舍不得。现在我也发现了,我不舍,你们下场更惨。我舍了,保你一个,这些瓷器还在你手里,你会擦拭一下,哪怕摔了还会黏回来。”

    我的心异常酸楚。

    “你现在莽夫一个,至少也是敢莽的,只能说也不至于一无是处。”

    “话已至此,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儿子,你保重。”

    电话挂了。

    ——

    我在这个家长大,我不是一无所知的。

    我现在知道,要变天了。

    ——

    回到家,刘妈在客厅拖地。

    她是钟点工,30来岁就开始为我们家服务,到现在都快十年了,从以前的刘姨变成了刘妈。

    她是个很安静的女人,不爱说话,做事很认真。我母亲很喜欢她,她刚来时家境就很不好,母亲还用金钱陷阱试了她几次,她都通过了。

    但我和她见得远比想象中的要少:在我们一家子睡觉的时候,她就会过来,为我们家准备早餐,搞一次卫生,大多数时候我醒来时她已经离开了,回去为自家做早餐,然后补眠;中午饭我们家三个都有饭堂,基本不回去吃;下午她会根据母亲的要求,买好菜过来,先打扫卫生和收衣服,放进各自的柜子里,在准备晚饭,这时候就常能看到她,但她也是做完就走,极少和我们吃——她有个瘫痪的丈夫要照顾,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她看着我,露出那种往常的笑容

    “少爷,我有东西给你。”

    她喜欢这么喊我,我刚开始感觉别扭,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我一愣,刘妈还能有啥给我。

    她走向自己平时用来装东西的布包,然后我看着她从里面,居然拿出来的是一条女性的内裤。

    内裤是米白色的,边缘有细微的蕾丝,她特别展开裆部,上面有明显的分泌物干涸痕迹和几根卷曲的阴毛,散发着浓郁的女性下体味道。

    “你这是……”

    刘妈说:

    “这是你母亲的内裤。她昨天穿了一天,我没拿去洗。晚点我会告诉她,这条内裤我没夹紧,晾晒时被风吹走了,没找到,她不会在意的……”

    我愣住了,刚想要发作,但她立刻接着说了下去:

    “是陈总让我做的。”

    我没能发作出来,而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确认:

    “陈阳?”

    “对。”

    陈阳……

    又是他。

    这就是他所说的神通广大之一吗?

    我看着刘妈,她那张久经风霜的脸上,表情依旧平和。她继续娓娓道来:

    “以前,我听你爸的。我家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年轻那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