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侍妾,纷纷上来抱住他的大腿哭泣哀求。
不知为何,殷重忽然就想起早上陆婉宁扑在床上伤心落泪的情形,心头一阵绞痛,再也懒得听这些,甩开众人往外走。
殷重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挽回这次的荒唐错误,但还是决定上门去请罪。
然而一连半月陆婉宁都躲在屋里不肯见他,心头苦闷无人可说,最终殷重还是回了军营。
这一躲就是半年。
6.再见
过年时,殷、陆两家照旧要彼此往来拜访。
虽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殷重心头的郁结开解冲淡了不少,但一想起陆婉宁还是隐隐觉得愧疚和怪异,硬着头皮在堂前接待了陆于鸿父女。
叫他惊讶的是,时隔半年再次相见,陆婉宁的脸上竟无半点不自在,安安静静跟在她父亲身后福身拜见,似是那日只是他的黄粱一梦。然而表情到底还是淡了许多,行过礼后垂眸坐在了殷月霏旁边。
殷重没忍不住就多看了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