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很久,才迟疑道:“初始刀的话,应该算是三日月殿吧,毕竟是主公亲自捞出来的。”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还真是荣幸啊。”
爽朗大笑的平安京太刀并没有成狗打破眼下的尴尬,反而令气氛更加凝滞了。
和泉守兼定凑到藤树耳边,用非常轻的声音说道:“真抱歉。”
藤树无声的对红衣付丧神投去疑问的目光,和泉守兼定飞快的抬起头看了张开嘴大笑的老爷爷一眼,才神情复杂的再一次凑回藤树耳边,说道:“当时我应该早点把三日月殿从水坑里捡出来的。”
和泉守兼定:非常自责。
藤树:难怪我家三日月和别人家的有点不太一样……
所以说是当初脑子泡水了吗?
藤树混杂着怜悯和惋惜的目光落在平安京太刀的身上,对于初始刀和初锻刀代表的意义并不十分在意,但刀剑们却并未就此放过这个话题,而是在交换了眼神后,由压切长谷部上前一步,非常郑重的单手抚着胸口躬身行了一礼。
“怎么了?”
藤树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本丸走上正轨后,压切长谷部就一直是一副爱唠叨的老妈状态,已经很久没有行过这样郑重的礼节了,在一瞬间,藤树又想起了刚到本丸那几天,棕发打刀警惕又悲哀的样子。
藤树忍不住担心起来,但好在那些日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