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什么都别管,只要像个充气娃娃那样承受就好了。我们现在在做的可不是什么好事。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两团柔润的白光颤颤巍巍抵在他胸前,他忍不住低头去吮,去咬,女孩唇齿间逸出细碎的泣音:“你别……艾瑞克……别、咿呀……”
他掐着她的臀和腰,动作逐渐粗鲁起来。为什么不像对待那些“精虫上脑症患者”一样,也施舍给我一个吻?为什么总是不给我好脸色,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软软娇娇的叫我的名字?
“我别什么?”他和她都汗津津的,两层皮肤热的像要长在一起,“你对别人也这样,不是吗?”
门外队友们终于发现有人不在,互相询问道:“嘿,你看见艾瑞克了吗?”
“艾瑞克在哪儿?”
“是不是还在更衣室里?”
女孩浑身一抖,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他把她翻过来,摁在储物柜上:“怎么样,是不是更兴奋了?被大家看着,看我们做。”
她被他拽住手臂,长发垂在两肩,委屈的随时能哭出来:“我没有……你冤枉我!”
他越发凶狠,像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似的,一下比一下深:“你有!”
凌晨三点醒来,被子里一片粘湿。他被自己,或者说被春梦的女主角吓得面色惨白,很久没能回神。
城市万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