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你收了人家夫妻的钱。”
卢兴安:“我、我立马按照原账号打回去。”
茶苓微微颔首:“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
很快的,屋里就剩下毛氏夫妇和茶苓三人。
毛今的mama从去廉租房领回自己儿子的尸体后,眼泪就没停过,她不信自己的儿子那么年轻就死了,直到昨天法医的验尸结果出来后,确认是用脑过度,加上年纪轻轻久坐不动,饮食作息不规律,才引起的猝死。
如今毛今的尸身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躺着。
毛今的mama家里信教,想在儿子的尸身火葬前,把亡魂超度了,才托了关系请了卢兴安这位大师回来。
没想到居然是个骗子。
毛今mama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这命苦呀……儿啊,是mama对不起你。”
毛今爸爸拍着妻子的背,轻轻地安抚着她,目光落在了茶苓身上。
此时,穿着一条花裤衩的毛今也红了眼,在茶苓身边低声说:“大师,我只有一个遗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和我爸妈说几句话?哪怕一句话也行。”
茶苓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