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所以我是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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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是猪? (第1/4页)

    待她端着锅回病房,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了。

    锅很烫,也很沉。她用两块抹布垫着手,走得小心翼翼。如今,她对走廊里那些探究的目光已经近乎免疫,只一心祈祷别洒了、别摔了。

    推开门时,克莱恩正俯身在地图上勾画着什么,她只匆匆扫了眼,分不清那些标记的是东线还是西线,那地图就被随手折起来。

    男人的目光从冒着热气的汤锅慢慢移到她脸上。

    她的脸颊是红的,不是被热气熏红的红,是那种“我做了一件你可能觉得奇怪的事”的红。

    “这是什么?”

    “猪骨猪蹄汤。”她掀开锅盖,蒸汽立刻涌出来。“……吃哪里,补哪里。”

    克莱恩挑起一边眉毛,眉梢弧度里带着一分意外,两分玩味,还有叁分困惑。“补什么?”

    “腿。”她指了指他右腿,“骨头伤了,要吃骨头,筋伤了,要补筋。中国文化里,这叫以形补形。”

    她说得字正腔圆,一本正经,仿佛在宣读一份经过严格验证的医学报告。

    可指尖却下意识蜷了蜷,藏着她没说出口的忐忑,她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傻,一个德国医生大概率不会认同这种理论,或许连他都会笑话她。

    可这是她的一部分,是她从上海带来,压在行李箱最底下,和那些德文教科书和手术器械放在一起,一直被妥帖保管着的东西。

    克莱恩看看那锅汤,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腿。“所以我的筋,和猪的筋是一样的?”

    女孩愣在那里,她预想过无数种回应,他或许会追问背后的科学依据,或许会皱眉,沉默,或许会直言“这不符合现代医学”,却万万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她像被按了暂停键,唇瓣微张,活像一只突然被拎出洞来的兔子。

    “不是那个意思……”

    克莱恩看着她着急想解释,想说话却说不出来的模样,只觉可爱的要命。

    “猪蹄是猪的腿,”他语气故意慢下来。“我喝猪蹄汤,补我的腿,所以,我是猪。”

    “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他继续明知故问,不依不饶的,他继续明知故问,像叼住了玩具不肯松口的大犬,你越让它放下,它反咬得越紧,尾巴还摇个不停。

    她一时说不上来。锅里的蒸汽还在往上冒,脸被熏得通红,可越急越说不清楚。“以形补形”这中文里短短四个字的道理,转换成德语却像生了锈的齿轮,卡在那里。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在说;你解释啊,这是营养学,这是胶原蛋白和氨基酸,猪蹄里的明胶可以促进骨骼愈合,另一个却在无奈提醒,你越解释,他越逗你。

    她就那么咬着唇,站在汤锅前。

    克莱恩望着她又窘又急的模样,嘴角弧度更深了。

    他在逗她,他明白她在说什么,这是她从八千公里之外家乡带过来,她舍不得扔掉的东西。

    金发男人端起碗,舀了一碗奶白的浓汤,汤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他学着她平时的习惯吹了吹,喝了一口。

    她喝汤时总这样,先吹叁下,再抿一小口,嫌太烫就再吹两下,他看过很多次,从没刻意去记,但这动作不知何时在他的身体里住了下来。

    汤很浓很鲜,带着他从未尝过的味道,不是烤出的焦香,也非煎出的油脂,是炖了很久之后骨头里渗出来的香味,深沉温润,却不腥腻,还透着股葡萄酒的醇香。

    筷子轻轻一碰,软烂的rou就从骨头上落下来。

    目光一转,他瞥见汤里飘着的深红色细丝。

    “藏红花?”

    “嗯……一点点。”她小声说。

    她知道不该乱给病人用药,知道藏红花性寒、孕妇忌服、过量会中毒,所以只捻了一点点,比指甲盖还少。

    “但真的有用。”她小声补充,像在为自己辩护似的。

    记忆里,小时候她摔伤了膝盖,刘妈给她炖的猪蹄汤里就放了藏红花。

    “囡囡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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