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三个月亮后抵达春天_妈的,药都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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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药都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 (第2/4页)



    彼时他确实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女人也贪图皮相,不是每个纨绔都有他这副天生的俊脸与身段,不需抬手便有无数人前仆后继。更别提家世与财富,圈子里谁能与他比肩。可多年后他才明白,有些女人,无论你如何耀眼,她都不会多看一眼——程汐便是如此,像一泓清泉,映得出他的影子,却从不流向他的掌心。

    走廊暗红地毯吞没了皮鞋碾过的痕迹,像吞了千万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他脚步未停,路过一间包厢时,门缝忽地漏出一声闷响,像重物摔地的动静,紧接着是男人粗砺的咒骂,夹着怒火与yin邪:“小sao货,敢踹老子?!”混杂其中的,是低低的啜泣,细弱如猫爪挠过心尖,软得像一团湿绒揉进胸口,模糊却又刺得他心底一颤,勾起几分似曾相识的记忆。

    包厢内,暗红的灯光如血雾弥散,洒下一片狼藉。刘总半跪在沙发边,满脸涨成猪肝色,手死死抓着她的脚踝,指甲在她如玉的皮肤上抠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嘴里喷着腥臭的咒骂:“妈的,药都上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今晚非cao烂你的sao逼不可!”程汐瘫在沙发上,意识被药性烧得如薄纱飘摇,视线摇晃如坠深渊。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纤细的腿猛地踹向男人胯间。那一脚软绵绵的,没多少力道,却冷不防让男人吃痛,一个趔趄从她身上翻摔下去,肥硕的身子砸在地板上,震出一声沉闷的“咚”。他捂着裤裆跳起来,眼底冒着腥红的火,骂得口沫横飞:“贱货!敢踢老子,老子今天要干穿你的saoxue!”他喘着粗气,眼底的yin光更盛,扑上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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