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三个月亮后抵达春天_她会爱上它的它生来就是为她长的,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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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爱上它的它生来就是为她长的,她 (第1/4页)

    五月的白家宅邸,空气浸满栀子花的甜腻,像脂粉涂得太厚,浓得让人头昏脑涨的热浪,压碎了庭院里最后一缕风。

    白予澈站在穿衣镜前,刚从浴室踏出,水汽还黏在他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角,发梢淌下的水珠顺着未完全成熟的喉结坠落,滑进半敞的浴袍,洇出一片浅湿的痕迹——像汗,像泪,像蛰伏在皮肤下的、那些潮湿而暴烈的梦。

    他慢条斯理解开腰带,布料滑落脚踝,堆成一团软塌塌的阴影,露出少年独有的身形——肩背尚未撑开,肩胛凸起的尖锐弧度犹如未开刃的刀片,腰部肌rou紧实却薄韧,像嫩芽般脆弱又带着刺破泥土的倔强。他盯着镜中的自己,指尖无意识摩挲腹部的浅纹,眼底掠过一抹晦暗,像乌云压过深潭,沉甸甸地要坠进无底的欲望。

    哥哥的影子从脊椎爬上来,那具身体是另一种味道——宽肩窄腰,胸膛厚实,肌rou鼓胀,线条硬朗,满溢成年雄性的气焰,像只饮足了阳光的黑豹,肌rou纹理折射出成熟的麦芒。而他,白予澈,站在这镜前,肩膀瘦削,手臂修长,骨节撑不起太多rou,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瓷,像纸,一碰就碎的脆弱。他皱紧眉,不甘地呢喃:“还不够……”十五岁的脊椎尚在疯长,却又被禁锢在白瓷般脆弱的皮肤里。

    他的目光滑向下身,那根沉睡的jiba半垂在大腿间投下阴影,粗长有些狰狞,像泛着贝母光泽的诡异艺术品。青筋攀附像藤蔓缠住瓷柱,guitou饱满圆润,微微翘起,顶端裂出湿润的光泽  ——像初生牡蛎被迫打开硬壳时裸露出软rou  ,又像祭坛剥开的石榴子粒浸满猩红汁液  ,沉甸甸地坠着,仿佛随时能胀硬成凶器。他盯着它,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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