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_【极阴之体】(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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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阴之体】(3-4) (第23/23页)

梦魇中的花魁失魂。

    “明明是一副好皮囊,为啥要学什么采阴之术,入什么铁阴教?”

    他眼神冷静,看了一眼窗外月色,又望一眼房门,确认无人窥探。

    便轻轻吐出一句:

    “好一个剪根计划~该去领赏金了。”

    说罢,袖袍一卷,整个人如雾随风,遁入了夜色之中,只余榻上香艳狼藉,残气未散。

    天色微亮,初光透入霁月房中,落在一片凌乱的床褥上。

    冷燕缓缓睁开眼,眉头一动,便觉全身酸痛欲裂,特别是下身阴xue处,隐隐火辣胀痛,如遭针绞。

    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身体,忽觉腿间一股温热微黏之感,自指尖滑过……

    她低头一看——

    血。

    阴口之下,一抹深红,正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染湿了白褥与床角。

    那一瞬,她像是被雷击般顿住,脑中一片空白。

    一幕幕残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脑中——

    今天不是月事之日,那说明——

    男人的冷笑、咒语在耳边炸裂、xue口一寸寸金线如针穿rou……

    她挣扎过,抵抗过,可最终——她输了。

    她被反采了。

    冷燕脸色瞬间苍白,几乎不敢相信。她强撑着坐起,咬牙提气,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聚于丹田。

    可……

    “怎么会……”

    气聚不成,丹田仿佛空了一截,那曾经踏入“化劲”的真气流转,如今竟仿佛断了桥,再无法循行归位。

    她的修为,坠回了聚气境(二阶)。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脚冰冷,眼神失了焦。

    三年辛苦修炼、百番床战、千夜磨窍,一朝归零。

    她不是一个寻常妓女,被桑姨重点关照的“教主接班人”之一!

    这么多年,床上功夫无敌手的冷燕,对自己接铁阴教主的未来之位非常憧憬。

    ——如今,这样的身体,还能接什么位?

    她呆坐了许久,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直到目光落在床角那枚——锁阴玉锤。

    她咬牙拿起,动作缓慢如老妪,不顾还在流血的xue口,将那枚熟悉无比的锁心珠塞入自己阴xue之中,提起细丝,手指轻拈,缓缓垂下锤体。

    十斤,区区十斤。

    “不过是平日晨练的轻锤……”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夹紧下体,将其提起。

    可刚一用力——

    “啊——!”

    一阵撕裂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像有什么地方被残留金气反噬!

    她腿一抖,玉锤“啪”的一声坠地,震得她下身颤抖,脸色雪白。

    她再试,又是剧痛——不光是力量不够,而且阴窍已损,提不起,也夹不动。

    她抱着膝,身子蜷缩着坐下,眼泪终于一滴滴落下,滑过苍白的脸颊。

    她哭了,哭得没有声音。

    曾经能提起五十斤的玉xue,此时连十斤都能带来剧痛。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她被暗算了!

    这场失败,让她失了修为,失了教主之路,也失了作为听雨楼头牌的尊严。

    冷燕坐在镜前,铜镜中映出她憔悴惨白的脸庞,眼角红肿,唇色尽褪,像是一朵枯败的寒梅,被彻夜冷雨打折,连高傲的骨都湿透塌软了。

    她望着镜中那双再也提不起气的眼,喃喃低语:

    “我冷燕……曾是听雨楼头牌,三年未败。”

    “如今……连锤都提不起来了……”

    她笑了,笑得凄凉。

    她曾最傲的,不是脸,不是琴艺,而是那道阴窍内修出的力与术、香与火——

    如今,那儿破了、裂了、空了。她的未来也跟着一起碎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天光未亮,绣春楼的伶人尚未起床,一切寂静无声。

    她低声自语:

    “我若继续活着,如何面对桂嬷嬷?面对楼中姐妹?面对桑姨?”

    “一夜之耻,永世之辱。”

    她转身,从妆台抽屉中取出一把极薄的剃眉刀,轻轻划开,指尖一颤,露出一抹血色。

    她坐在床榻边,将白皙如玉的手腕伸出,置于膝上,闭上眼睛。

    “对不起……桑姨。”

    一抹银光闪过,割下的手腕如桃花一绽,血顺着她手指滑落榻面,落在昨日残乱未理的玉锤之上。

    红白交融,仿佛在讽刺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阴门利器,如今不过血rou凡胎。

    她的身子缓缓倒下,唇角却仿佛轻笑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

    再也承受不动了。

    房内寂静无声,窗纸微动。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脚趾上,暖意淡淡,却无人回应。

    而床前,那一锤十斤的锁阴玉锤,静静地,沾染了一点血,微微晃动了一下。

    仿佛在颤,也仿佛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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