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凭什么管?”万向逐渐疯狂起来,“看来你们的关系很是亲密啊,这事我都警告过他,如果他要是敢和别人说,那他的下场是他所想不到的,这么多年来他被这话吓到真的一个人都不敢告诉,但你似乎是例外呢。”
“是不是例外关你屁事?”吴止有恃无恐地问道,一点都不怕被万向报复,“你到底是恨他还是爱他,如果恨的他话为什么给他mama付那么多钱的医药费?他妈患的可是绝症,你都快砸了半个公司给他吧,而且还给他砸你们公司最好的资源,他明明资历就那样,但给他的所有都是你们公司最好的,我都快以为你对他是真爱了。但如果你爱他的话为什么又把推给别人,还男女不计,最过分的是他明明成绩那么好,你为什么阻止他读大学,这点最过分而且最不能让我理解。”
“你当然不能理解,你想要的只要去争取就能得到,而我想要什么都只能去抢,抢到了还得无时无刻确保他不要溜走,我当然得让他留在身边的几率达到最大值!”
“即使这样会毁了他吗?”
“毁了他我就是他最好的选择,我确保我比所有人都对他好,这不就够了吗?”
“换你你接受?!”
“当然。”
看着万向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吴止从胃里涌起荒谬和恶心的呕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