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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烟 (第1/3页)

    

一根烟



    蒋南给她妈打了电话,告诉她跟褚良分手的事,并宣布,事实证明她的意见对自己的发展毫无正面作用,以后都不再做参考。跟褚良在一块是她妈劝的,说她要让人哄着,就往底下找找,褚良是个公务员,工作七八年了就头两年提过那一次,看他的意思也准备把这个位置坐到退休。蒋南本来不愿意,感觉褚良清高,莫名地自傲,同时也自卑,但褚良一开始的确伺候着她,蒋南才渐渐同意。

    蒋南母亲说:你要不改改你的性子,你这辈子都是这样。蒋南说:我改,他们怎么不改?蒋母说:能指望男人怎么样。蒋南说:的确。是她们母女共同的经验。蒋南挂了电话,把手机在手心里转,想到她通讯录里的那两个大学生,现在的男孩早早地就jianian猾了,以前学生仔最纯最好拐,现在你不掏出点钱来,他们愿意跟你见面?有的是人捧他们,而且,青春的确宝贵。蒋南尚三十出头,便在两性关系里成了买家角色,难免唏嘘这春景肃杀,百花相残。虽然尚有一批人想付她的账单,但蒋南一贯的甲方姿态,总把那些人给激怒,到最后,还是做消费者让她爽快。蒋南想起来早上的徐怀鸣,清晨里白百合花一样清新的脸,穿一件白色的粗棒疏针针织衫。蒋南立时就想摘了这朵娇花。

    徐怀鸣回家后把羊汤烧饼放桌上,进屋补觉,半梦半醒里听见他父亲对着餐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自问,他经常这样自言自语,在母亲搬出去之后,实则是借此同他无法奈何的儿子沟通。徐怀鸣翻了个身,眼睛没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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