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夫妻已至中年_第7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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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第2/2页)

前也会直接叫我名字,而不是客气板正的一声表舅。”

    “可也不错,至少你还叫我一声表舅,还能够信任我。”周榷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他不行,谢清匀更不行。

    热茶入肚,秦挽知摩挲着杯沿,问道:“上回我给你的东西,有问题吗?”

    周榷正色道:“秦广的确不对劲,你的直觉是对的,我在裕州任职多年竟未察觉。”

    街道上人头攒动,小厮激动地直喊:“二爷!可算找到你了!”

    小厮身后并无该来的人影,谢维胥道:“人呢?”

    “大爷没来,小姐跟来的,但是遇见了韩夫人和韩小娘子。”

    谢维胥想那也可以,谢灵徽来了更是有用。

    “灵徽来了好……你是说,韩幸和灵徽在一起?”

    小厮猛点头:“就在拱桥那边。”

    然而,再到时韩家人俱已离开,谢维胥略有一瞬失落,待看到长岳跟随,又登时怪气道:“你家主子怎么不亲自过来?”

    长岳脸色淡然:“大爷双腿不便。”

    为了能尽快下地走路,谢清匀的伤腿需金针度xue,施针后不能受凉,不便移动,是以不能外出。

    其中关窍牵扯甚多,没有什么人知道,长岳亦不必过多解释。

    “他这样怎么比得过别人,也不去装个可怜。”谢维胥很是不满意:“你们上回带走了那么多剂药,我以为要待个好几日,谁知第二天就回来了。”

    长岳不说话。

    谢灵徽拎着她的兔儿灯,疾步而来:“小叔!”

    谢维胥倒是想直接告诉谢灵徽,但秦挽知那句不必让他忽视不得,她不想更多人知道她这次回京。

    谢维胥叹气,让他们带着先去茶馆歇歇脚,他去买些东西。

    长岳立时明白,孰知在茶馆下等了一盏茶,谢灵徽早已坐不住,仍不见人。这时避嫌的谢维胥回来了,一问却知秦挽知和周榷已经离开。

    谢维胥:“一起离开的?”

    店小二:“是啊,一起走的。”

    长岳问:“去往了哪个方位?”

    店小二忙着伺候客人,端着托盘越过长岳:“不知道。”

    此时,两人已离开花灯会,周榷送秦挽知到秦府,秦广也早就回到府中。

    秦广与周榷拱手作礼,不经意对视,又不着痕迹移开眼,周榷辞别离开。

    “四娘,何时回来的?合该早些递个信儿来,好让下人做准备。”

    距离拉近,秦挽知闻到了过于熟悉的沉香,她眉心微动。

    “你去见了谢清匀?”

    秦广略有惊讶,未做多想,也没有反驳。

    “我是见了他,冲喜一事与他达成了协定,交由谢清匀处理。”

    不过数月光景,眼前之人竟寻不回半分当日那份焦急与躁郁,又变回了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状态。

    秦广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响起:“既已尘埃落定,那也只能接受,这么多年是为父对不住你。”

    他看着秦挽知:“和离后,你还是秦家女,你的院子一直留着,想回来便回来,想在外头住着,也好。四娘,我是你父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他的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喟叹:“你娘与我置气,你也与我离心。人到了这个年纪,反倒常想起从前,总念起我们一家人和乐融融,欢声笑语的场景。”

    他收回目光,望向堂上高悬的匾额,“我们家能走到今天,到达这个位置,已是无愧于祖宗了。”

    “你的屋子,你娘一直命人按时打扫。”秦广转过脸来,语声中是寻常的关切,“今晚便歇在家里吧,好好陪你娘说说话。”

    说罢,秦广已兀自继续道:“来人。”

    没有等到仆从,陶英闻讯先来了,她脸上都是担忧,也有一些气愤,走到秦挽知身旁。

    秦广丝毫不受影响,对陶英道:“来得正好,你派人再去四娘屋子里看看,今晚得能住得下人。”

    秦挽知面上是从始至终的冷然,她简短道:“不了。”

    她已经不需要,今晚亦不打算留在京城。

    谢维胥回府后直奔澄观院,关上门就扯起嗓门:“嫂嫂回来了,嗬,你前几日不就是从小院回的,竟完全不知晓?”

    “枉我顶着周榷想要杀了我的目光,帮你拖延了这么久。”

    他一箩筐全吐了出来,什么最后不仅害他错过了韩幸,谢灵徽也差一步,没能见到娘亲,又加重了语气强调秦挽知和周榷一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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