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可怜啊。李白在心中默念,好卑鄙,也好快乐。
这时胡倩已经开始躲避他的眼神,两手扶在裙腰上,正在不安地搓动。这是李白第一次在对视中获得胜利。他越看越停不下来,胡倩却在这时把眼皮擦干擦红,念诗一般,相当用力地留下一句“杨剪我们后会无期”,转身蹬蹬蹬地走掉了。
李白看到食堂玻璃门后的人影,挺高大,揽上她的肩膀,是有人在等她。
“后会无期是指以后再也不见吗?”他问道,总觉得这词文绉绉,像在拍还珠格格。
“明天还在一个考场,”杨剪坐回自己的位子,“同班同学。”
李白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看他傻笑,杨剪也松松地勾了勾嘴角。
“你们大学生真好玩。”李白眨眼。
“嗯,我也觉得,”杨剪夹了一筷子木耳,放到李白盘中,“让您见笑了。”
李白也夹了一块鸭血作为回礼,但他个子矮胳膊短,必须得半蹲着站起来,才能让它安全在杨剪的米饭上降落,“我觉得你在嘲笑我。”他说。
杨剪闻言就捂住了眼睛,手背上累累的伤顺骨骼描摹,被冷光照得扎眼。憋起来还挺辛苦,他肩膀****的,这回是真笑了,混着些鼻音,听起来又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