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让我成为男人】（西洋镜系列） (第4/20页)

。」

    「拜托，爸，妈现在还挺有魅力的。」

    「你平时会盯着你妈看吗？」他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

    「才没有！」我脱口而出，希望自己听起来足够可信。

    「确定？你们俩关系可亲密得很呢。」

    「爸，你这是……」话音未落，他已弯腰从地上捡起那瓶尊尼获加。

    「哦，别紧张。」他朝我挥挥手，「我只是逗你玩。」他笑出声来，「不过

    你确实是个妈宝，一直都是。还觉得mama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吧？」

    「mama确实很美。」我语气平稳，庆幸他并非在暗示什么，「你以前也是这

    么认为的。」

    「世事难料。」他嘟囔着，随即问道：「今天泡到妞了吗？」

    「爸爸，你太粗俗了。」

    「为什么？有女人在场吗？」他故意盯着我打量，「还是说我养了个女儿？」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别这么直白。」

    「因为你妈教过你。」他叹了口气，「养了个乖儿子，真是个乖孩子。」他

    笑出声来，「幸好你有位漂亮的小女友，不然我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

    「谢谢。」

    「所以，你搞上了吗？」

    「没有。」我脱口而出，立刻懊恼得想抽自己耳光。早该直接说「搞上了」

    的。

    「为什么？靠，布莱恩，这种日子你该尽情享受！到处都是能溜进去鬼混的

    地方。他妈的就算我们出门时你来这儿我也无所谓。」

    「这个嘛……」为掩饰没约到人的谎言，我耸耸肩：「柯特妮的父母整天在

    家，你懂的。」

    「非得是她吗？昨天烧烤聚会上那个火辣红发妞不是缠着你吗？」

    「因为我和柯特妮在交往，而且……」

    「住口。」他举起手打断我，「再说爱她我就吐了。小子，咱们说过了，你

    都十八岁了！好好玩啊！像你这么帅的小伙子，那海滩简直是该死的自助餐！」

    「爸，我们说过这个了，柯特妮让我开心。」

    「她们谁都行，至少能让你开心两小时！」他大笑起来，「你听说过‘年轻

    傻气又精力充沛’这个说法吗？都说这是坏事，但让我告诉你，那才是我最棒的

    时光！姑娘们都混成一团，那日子过得可爽了！」

    「那是你。」

    「你也该这样！听着布莱恩，柯特妮确实漂亮，但你这个年纪的姑娘多的是！」

    「随你吧。」我放弃认真讨论，「mama在哪儿？」

    「她最近最爱待的地方——床上。我建议你先敲门，或者至少在门外听听有

    没有哼歌声。」

    他笑得仿佛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硬生生咽下那句「要是你真有自诩的半

    点本事，mama就不用靠电池了」。更别提他满嘴胡言——我见过她同龄的男生，

    也见过和我同龄的男生，当她穿着泳衣出门时，那些目光都盯着她。当然我也盯

    着过，但没必要让他知道。

    「布莱恩，问你个问题，你最爱喝什么汽水？」

    「可乐，为什么？」

    「好，可乐。」爸爸又喝了口瓶装饮料才继续。「但你偶尔不喝激浪吗？」

    「喝啊，为什么？」

    「那博士牌呢？」

    「是啊，可乐是首选，但其他汽水我也爱喝。」

    「就是这个道理！」爸爸猛拍茶几。「所以柯特尼可以是你的可乐，但为什

    么不能喝点别的？」

    「这比喻太烂了，爸。」我翻了个白眼。

    「要是只锁定一个女孩，人生会很糟糕。这点你该信我。」

    「我觉得你过得挺滋润的。」我指着他。「妈对你很好，长得也漂亮，你心

    里清楚，你就是对她太混蛋了。」

    「注意用词。」他警告道，「你想帮你妈说话也行，但别对我出言不逊。」

    「抱歉。」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没这么想。

    「布莱恩，帮个忙。想象你见过最性感的女人。那种让你恨不能狠狠cao到昏

    天黑地的女人。想象她就行，管她能不能得到，假装能就行。」

    我本想起海滩上的塔米，但画面很快被mama取代——她穿着黑色比基尼趴在

    沙滩上，圆润紧实的臀部……

    「明白了吗？」爸爸仁慈地打断了我的遐想。

    「哦，明白了。」我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好。不管那是谁，记住：不管她有多性感，总会有男人受够她的毛病。然

    后又会有下一个女人。何必自己受罪？玩够了就换下一个！就像买车，新车开着

    爽，开了十年就索然无味，车身开始老化，动力不足，而且……」

    「哇，这比汽水还糟糕。」我告诉他。「我懂你的意思，爸，但我不是这样

    的人。」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