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难越(古风a/b/o)_2:你硬了,关春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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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你硬了,关春风。 (第1/4页)

    听见陆机那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时,原本爬在书案上睡的我已经少了大半睡意。他从后方抱住我。而我只是眼睫颤了颤,不去睁眼。

    “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我只披了件单衣,大抵是睡乱了,只觉一股温热的鼻息撒在颈侧和肩上。陆机语气里尽是同情人讲话的缱绻蜜意,他的味道也是容易令人沉迷的桃花酒味。可这样与他耳鬓厮磨只叫我心里泛起阵阵恶寒。

    陆机喜怒无常。幼时是,现在也是。可能上一秒他还在用手抚弄着我的眉眼,下一秒那只手便会掐住我的脖子……以前同狐朋狗友去花楼吃酒,我总分不清小倌和姑娘的脸上究竟是羞意还是胭脂。要是多去去,可能就弄明白了。可惜,关月总是能在一个时辰内找到花楼里的我。就算是装成姑娘,他也看得破。我那时常常思考其中缘由,现在想,可能因为我是“中庸”吧。

    话扯远了,当时我分不清羞意和胭脂,现在也分不清陆机此时是在同“关春风”讲话,还是同“关月”讲话。狗养得久了,也能分辨些主人的喜怒。而我作为陆机的“狗”,被驯了六年,好歹也是摸出了套对付他的法子——当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便不回答。

    天底下最尊贵的乾元之一见我不言语,便去旁边点了灯。

    兰膏明烛,华镫错些。“灯下看美人”,古人诚不欺我。更何况是陆机这样的绝色?昏黄光晕费力地爬上他的脸,却驱不散他眉眼间的寒意。虽然陆机本质上连狗都不如,但长得也是真的好看。为什么上天总是偏宠乾元和坤泽?还尤其体现在容貌上。这样一来,多方便那些顶着姣好容貌的人掩藏龌龊的心思啊。

    陆机见我醒了,便调侃道:“怎么,看痴了?”

    我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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