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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第1/6页)

    什么味道。

    席归星不应该不明白,不应该傻,但阿嘉德与他们之间的关系让席归星昏头转向。席归星从来没较真的、那被阿嘉德念三年的“mama”,是他们藏迹于人群后,应遵守人类法则背负的禁忌。可这里没有别人,没有人能帮阿嘉德,更要像席归星那样义无反顾帮阿嘉德。

    到最后,席归星忘了到底是自己问、还是阿嘉德抢先答。阿嘉德和他说。

    “没有mama,我逃不过去的。”

    做决定的一定席归星,也只能是他。阿嘉德一直深知这个道理,但他从来欣然接受,这也是他让与mama的权柄。所以他说得很少,只有这一句,不是什么卑微的可怜祈求,是他真心的实话,席归星就被下咒。

    席归星的责任感在阿嘉德这里空前盛况,他愿意背愿意扛,昏头去冲锋,孤勇得嘉奖。席归星已经自己说服了自己,他快要肯了,但人类恐怕是这广阔星宇中最复杂难懂的物种。不在于他们有多么高级强大的构造,而在于他们为自己与同类设立的标准,又千百年来在这些枷锁里挣脱或沉沦。只有人类,会在临门一脚这刻,突然拥有仿若惺惺作态般的负罪感和背德感。

    席归星堪称粗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难得这样,雪山崩塌,一切都脆弱,迎来倾颓的艳丽。

    “席璨,你知道这算什么吗?”

    他对阿嘉德说。

    席归星的话,仅听言词,像严厉的责难,甚至有憎恶。但阿嘉德知道,这不是mama的本意真心。

    阿嘉德平静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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