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丰介绍的那个大师怎么说?”将工作用的文件放在一边,秦子珩抬手摸了摸自己仍有淤青残留的左脸,“父亲他真的没有中邪?”
“没有。”
不想让人把季岚的病重联想到自己身上,白时年果断摇头,并没有再诱导恋人去针对对方。
如果真如许道长所言,季岚就再也不会成为阿珩继承家业的阻碍。
可是,从小连蚂蚁都没踩死过的自己,真的能背负起半条人命的重量吗……
“时年?”
见对方面色不太好看,秦子珩很快便贴心地出声询问,近来时年不再像之前那样多疑敏感,他们二人的感情也因此逐步回温。
从纠结的思绪中回神,白时年放松身体,尽量自然地张口解释:“我只是在想,要不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季岚。”
“卖郑管家一个面子,你日后回老宅也不会那么难过。”
无论先前闹得有多不愉快,秦子珩都不可能为了一个前任放弃继承人的身份,知道时年说得没错,他轻轻点头:“是该如此,秦家的旁支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巴结这位‘三婶’。”
——反正对方烧得迷迷糊糊,自己只要拎着礼物走个过场就行。
最近几天的时年温柔体贴大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