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泛出一丝笑意:“哥哥……”
焦哲的酒量其实也不怎么样,喝下两罐已经有点晕,再加上前一晚基本全程抱着石远没睡踏实,眼下半倚进沙发躺着,上下眼皮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彼此拥抱。
石远看他困成这个样子,从卧室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哥哥比我高一点儿,不知道这套行不行,你快去洗澡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焦哲一激灵,强撑着起身:“不用不用,我还是回去,也没多远。”
不由分说推他进了浴室,石远后退一步关上浴室门:“虽然我很爱哥哥,但绝不趁人之危,哥哥放心。”
洗完澡吹干头发,焦哲已经困得口齿不清,他一下子倒进软绵绵的沙发:“狗子你可是自己说不趁人之危的,我真是困了,明天上午还有手术,晚安。”说完像小蚯蚓一样拱进沙发更深处,很快就一动不动。
石远蹲下,在额头轻轻印上一吻:“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焦哲踩着点急匆匆跑进会议室,一边整理白大衣一边找空座位,正好对上世锦古怪的眼神。
“你干嘛直勾勾看我?”焦哲挨着他坐下:“一天没见思念出了斜眼?”
世锦继续斜眼瞪他,神色更加古怪地冲主任方向努努嘴。焦哲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