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闷雷落到身上,每一寸骨骼都是被碾碎般的疼,可是这点疼与灵魂震动的疼痛比,却又微不足道了。
花妖奔过来,搂住疼到站不起来的老鼠精,目光像菩萨般慈悲:“何苦呢……”
他被看透了,因而羞怒。嘶吼着,被疼痛扭曲了的声音,不像人声。
“滚!滚回屋子里躲着!”
兀自喘着气,面色惨白,像是碎在了积水坑里的月亮,落魄不起眼。
身上裹着的灰棉衣被大雨浸得湿透,模样不如一只落汤鸡,可怜又凄惨,就差没现了那灰扑扑脏兮兮的鼠身。
用人的样子死,大概是他最后的脸面。
就是不知道,道长还会不会记得他,他那么周到小心,总归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你不想活了吗?”肖吟的声音在耳边冷冷的响起。
虽然看不清伞下那张脸,却可以想象他说这话时,眉头紧紧皱起的样子。
商响太懂他。
同时也感叹还是凡人好,俯仰几十载,爱恨情仇都不用记太久。
妖啊,活得实在太长,寿命一长,心意就不值钱了。
“道长,你是来看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