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065 继续吃糖 (第1/6页)
生病的时候总是很脆弱。 喝了药还是难受得紧,脑袋里像有小人打架,踩着神经你来我往,突突地跳,阵阵地疼,折磨得人不得安生,想睡也不睡着,直要发疯。 身体脆弱还是其次,心灵脆弱才是最致命的。倾诉欲没来由得强烈,有的没的,过去的,现在的,不带逻辑地,通通倒出来。 “我很少生病的。” “嗯。” “我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 “嗯。” “我不要打针,不要挂瓶。” “嗯。” “我好难受,”说着说着便莫名哽咽,“我头好疼。”大坝垮得突然,决堤的浪花拍得汹涌。 床头的错金博山炉里飘出缕缕青烟,长驱而上,曲漫和光,同尘聚散,是令人神安的味道。 谢长庭隔着一床锦被将人拥到怀里,用袖子轻轻擦拭人脸上的泪痕。 少见人这般易碎易折的模样,心下蓦然有些触动,想照顾人待人好的念头,像飞鸟衔落在荒丘的种子,骤然生长,冲动又野蛮,繁盛得似要破膛而出。 耳边是人意识朦胧的絮言轻语,本该听来聒噪的却不然,听者有心,有心容纳,便成了享受,享受人此时此刻对他的片许依赖。 麻木地流着泪,眼睑半合,疲乏又不得安睡,林初很困倦,困倦得喃喃自语:“我想吃烧烤。” “嗯。”烧烤?烧火烤rou,炙不离。 “我想吃火锅。” “嗯。”起火围锅,投食下菜,濯其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