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_【静安病人】(第38-3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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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安病人】(第38-39章) (第5/7页)

   胯下、满嘴腥臊地舔rou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yin荡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

    绿毛龟!?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那些看似

    杂乱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

    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荡,抽得我尊严扫地。

    人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在自己

    最爱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甚至能体会芮和小龙的父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

    里的心情了。那种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狂暴!

    如果此时此刻,小龙和静这对jianian夫yin妇,胆敢当着我的面继续那场龌龊的苟

    且,我发誓,我也敢像当年的那个老头一样,拎起菜刀,把那个正在我妻子体内

    抽送的畜生一刀两断,把那个满脸潮红、背叛婚姻的女人捅个对穿,大家一起死

    在那滩肮脏的jingye和血泊里,干干净净!

    ……

    黄金城道附近的隐溪茶馆,隐在喧闹的徐汇与闵行交界处。窗外是繁华到近

    乎虚假的都市夜景,梧桐树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摇曳,偶尔有一两辆豪车轰鸣而

    过,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浮躁。

    但这间包厢内,却静得让人耳鸣。

    室内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丝丝缕缕地盘旋。一套青瓷茶具摆在厚重的黑檀

    木桌上,水壶里的水正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嘶」声,那是寂静中唯一具象的声

    音。我刚刚冷着脸打发走了服务员,那扇厚实的木门合上的瞬间,也将外面的世

    界彻底切断。

    振山就坐在我对面。他那张肥头大耳的脸上,rou微微有些下垂,可偏偏穿着

    件松垮的亚麻中式衫,愈发显得那副骨架单薄得有些滑稽。他听完我那番近乎自

    毁的陈述,半晌没说话,只是盯着茶杯里浮沉的叶片,眼神明暗不定。

    「所以,你他妈的搞了这个男孩的jiejie;他报复你,搞了静姐?」

    振山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看透世俗荒诞后的疲惫。他的话像一

    把生锈的钝刀,直捅进我那已经溃烂不堪的自尊心里。

    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微微前欠,双手死死抠住藤椅的扶手,关节因为过度用力

    而白得发青。我感觉到牙根一阵阵发酸,从齿缝里挤出的话语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振山,你说,这种破事儿,我该怎么办?报警?」

    我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冷笑,随即眼神变得阴鸷,恨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

    理智的堤坝,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打磨出来的:

    「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拿一把剔骨刀,冲回去一刀捅死那个小畜生,再一

    刀捅死静。我要看着他们两个苟且在一起的时候,血喷在一起,把那床被褥都染

    透了……只有那样,我这颗心才特么能消停!」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耻辱感和愤怒感交织成一种病态的亢奋。在这间充满禅

    意的茶室里,我满脑子全是那些下贱、yin秽的画面:静那双平日里握着钢笔批改

    作业的手,此时可能正抓着那个黄毛畜生的后背;她那张讲授课文的嘴,此时可

    能正承接着那个杂种腥臭的jingye。

    振山看着我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拎起水壶,给我的茶杯里

    注入了guntang的开水。水流撞击杯底,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极了我此刻心神激荡的

    脉搏。

    是的,我确实濒临崩溃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必须找个人商量,否则我迟

    早会因为脑子里那些发了疯的想象而把自己点着。

    可我能找谁呢?

    找芮?她是小龙的亲jiejie,那种血rou相连的禁忌感本身就是我痛苦的根源之

    一。

    找小张?那个整天跟在我身后、一脸呆萌单纯的00后实习小妹?

    我只能找振山。他这种在金融圈里见惯了各色皮囊交易的人,心肠硬,路子

    野。更何况,从我和芮开始那一刻起,他就是唯一的知情者。

    正好他今天到上海来了!

    倒完茶水,振山摇头晃脑地说道:「安,不是我说你。你乱了阵脚了。这种

    男男女女的事情,你报警有他妈的什么用?」

    说完这句话,振山硕大的脑袋缩在亚麻衫里,像是个装错了躯干的木偶。他

    慢条斯理地洗着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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